皇帝:朕的九皇子带兵,天下无敌_第125章 三炮挂耻牌白硝复产惊东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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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25章 三炮挂耻牌白硝复产惊东鲁 (第1/2页)

    姚广忠把第三门短炮的炮口按住,冷声道:“拖回来,一门一门点。” 弹药车残骸还在冒烟。 东鲁人的尸首被亲卫拖到坡下,没死的全绑了手。 何崇的黑甲铁骑押着那名年轻将领站在一旁,刀不出鞘,马却压得很近。 老矿工从旧洞口抬出两筐湿泥和白硝碎石,裤腿全是泥水。 战场刚杀完,姚广忠不看人头。 他翻开清点册,只看炮。 若今日只报“新炮大捷”,金州那边高兴,工匠这边也高兴。 下一回炮架裂在自己阵里,死的就是北境人。 “第一门,翻炮耳。” 两名工匠赶紧上前,把短炮木架垫稳。 姚广忠蹲下,手掌从炮耳压到木架侧梁,指腹停在一道细缝上。 “这里。” 工匠脸白了。 姚广忠又摸另一侧。 “这里也裂。” 书吏笔尖一顿,抬头看他。 “记。” 姚广忠道:“第一门,后坐力伤炮架,左右侧梁各裂一道,未断,再打两炮必散。” 姚广忠指节压在裂缝上,半晌没松。 他不是怕丢脸。 他怕这群人炸了东鲁弹药车,就真以为北境火器已经成了。 火器最会骗人。 响一声,人人叫好。 炸一回自己人,前头所有好,全会变成催命账。 第二门被推上来。 炮膛里焦黑一圈,药渣结在后壁,颜色深浅不一。 姚广忠用铁签刮下一点,放在掌心捻开。 “装药不匀。” 副手工匠硬着头皮道:“当时东鲁火枪压上来了,装得急,药勺也……也没来得及称。” “急不是错。” 姚广忠抬眼,“急了还用药勺乱舀,就是错。” 工匠不敢说话。 第三门短炮摆正时,何崇也走近了两步。 就是这门炮打中了红布弹药车,炸得东鲁后阵乱成一锅粥。 姚广忠盯着炮口前的瞄木,伸手一扳。 木楔松了。 半寸。 他脸色更冷。 “第三门,瞄木震歪半寸。” 旁边有年轻工匠急了,“可它打中了!” “打中不等于打准。” 姚广忠把那块木楔丢到地上,“赢了一炮,不代表下一炮还能中。” 这话砸下去,坡下没人接。 几名工匠的脸色难看得很。 三门新炮,三门都有病。 若这册子送到金州,军机案上一翻,怕不是一句“废铁”就把他们这些天熬出来的东西全压死。 有人低声道:“姚大人,若照实报……” “照实报怎么了?” 那名被俘的东鲁年轻将领忽然笑了一声。 肩上的绳还勒着,嘴却硬。 “照实报就对了。你们北境不过运气好,碰巧炸了三辆药车。真到成阵对轰,这种粗炮先炸死自己人。” 河谷亲卫的手都握到刀柄上。 何崇眼皮一抬。 姚广忠没有让人堵嘴。 这几句话难听,却正该让工匠听见。 敌人会怎么骂,炮就该怎么改。 “书吏。” “在。” “把他说的记下,一字不漏。” 年轻将领笑意僵住。 姚广忠指着三门短炮,“裂痕、焦痕、歪瞄具,编号刻牌,挂炮旁。” 老工匠抬头看他,嗓子发干。 “姚大人,这是要把短处给人看?” 何崇也皱眉,“姚大人,你真要挂?” “挂。” 姚广忠扫过坡下工匠和军卒。 “不看短处,下一炮就把自己埋了。” 没人再说话。 铁钉敲进木牌的声音很清楚。 一号炮,炮架裂。 二号炮,装药乱。 三号炮,瞄具偏。 三块牌子挂上去。 刚才还想遮掩的几个工匠低下头。 姚广忠看见了,心里反而稳了些。 知道丢人,才会改。 若连丢人都不肯认,这火器坊趁早散。 “改三项。” 他伸出手指。 “炮架加斜撑铁箍。木架不用裸撑,受力处全加熟铁箍。临阵缺铁,就用熟牛皮浸胶临扎。” 副手立刻跪到一旁记。 “装药不用药勺,改定量竹筒分封。一筒一炮,轻重写在封签上,谁拆谁签。” 工匠们抬头。 这个法子粗,却管用。 乱战里少一分称量,就少一分出错。 姚广忠踢了踢地上的瞄木。 “瞄具废木楔,改带刻痕铁尺。高低几格,左右几分,打完一炮查一次,不许凭眼猜。” 何崇听到这里,眉头松了一点。 “能临时改?” “能。” 姚广忠指向缴获的东鲁火枪架,“拆他们的铁件,补我们炮座。裂架拆下,钉铁,裹牛皮,今晚先做一套样。” 工匠们动了。 有人拆炮架。 有人去缴获堆里翻火枪架。 铁钉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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