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长生者:看尽大唐风华_第20章 属下想活着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目录

   第20章 属下想活着 (第1/2页)

    赵五郎抬起头。 “属下想活着。” 李显跪在地上,攥着冯仁衣摆的手猛然收紧。 阿泰尔的剑锋压在赵五郎颈侧,那道血痕又深了一分。 冯仁看着他。 “活着做什么?” 赵五郎的喉结滚动。 “丙字营还剩四个人。”他说,“属下不知道他们是烂了还是长了。 属下想活着,带他们把山里剩下的暗桩重新连起来。” 他顿了顿。 “还有,属下想替师父把债还完。” “两千四百二十条命,”冯仁说,“你拿什么还?” 赵五郎沉默了很久。 久到李显以为他不会再开口。 久到林间重新响起不知名鸟雀的试探啼鸣。 “属下不知道。” 他的声音很轻。 “属下只知道,师父欠的债,属下不还,丙字营就真的烂在地里了。” 他停顿了一下。 “大帅教过,不良人宁可站着死,绝不跪着活。 可师父跪了七年,跪着把属下和十几个兄弟养到今天。” 他的眼眶又红了,但这次泪没有掉下来。 “属下想站着活。” 冯仁看了他很久。 然后,他伸出手。 赵五郎愣了一下,才明白大帅是要那本名册。 他双手呈上。 冯仁接过羊皮纸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 他看得很慢,手指在每个名字上停留一瞬。 王老七。 刘驼子。 张二根。 周大。 陈九。 ——七年,两千四百二十个名字。 他“死”了七年,这些人替他守了七年终南山。 然后被自己人卖了。 冯仁把名册合上。 “阿泰尔。” “在。” “剑收起来。” 阿泰尔收剑入鞘。 那道血痕停在赵五郎颈侧,渗出的血珠汇成一道细细的红线,滑进他领口。 赵五郎跪在原地,没动。 “带那三个人,”冯仁说,“把山里剩下的暗桩重新摸一遍。 蛇之手在终南山盘踞多久了,来了多少人,据点在哪里,和哪些道观寺院有勾连。 半个月,我要见到东西。” “是。” 赵五郎的声音稳下来了。 “属下还有一言。” “说。” “姜队正……师父他。” 赵五郎顿了顿。 “他每次喝醉了都会说,这辈子最怕的事,不是死,是大帅回来那天,他不知道怎么见您。” 他低下头。 “他最后见着您了。” 冯仁没有说话。 他把那本染着汗渍和旧血迹的名册收入怀中,转身向山下走去。 阿泰尔跟上。 李显从地上爬起来,踉跄两步,回头看赵五郎。 赵五郎还跪在原地,垂着头。 看不清他的表情。 李显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最终只是默默转身,追着冯仁的背影去了。 —— 下山的路上,冯仁没有开口。 李显跟在他身后,好几次想说话,又咽了回去。 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沉默。 “先生。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。 冯仁没有应。 “先生,您……您真的会杀了赵五郎吗?” 冯仁停下脚步。 他没有回头。 “会。” 李显喉咙发紧。 “可他、他是等了你七年的人!他没有卖过兄弟!他还记着所有人的名字!” “所以他活着。” 冯仁的声音很平静。 “两千四百二十个名字,不是让他跪着念完的。” 他顿了顿。 “是让他站着还的。” 李显怔在原地。 他忽然明白先生为什么让赵五郎“选个死法”。 不是杀人。 是把那条命还给赵五郎自己。 让他选继续跪着烂在土里,还是站着长成一棵树。 赵五郎选了站着。 哪怕站着比跪着更难。 “先生。”李显的声音有些发涩。 “我……我以前觉得,当皇帝就是坐在最高的位子上,所有人都得听我的。 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想赏谁就赏谁,想杀谁就杀谁。” 他低下头。 “现在我觉得……坐在那上面的人,心里一定有很多很重的东西。” 冯仁转过身。 “什么感觉?” 李显想了想。 “很冷。”他说,“也很累。” 冯仁没有答话。 他继续向山下走去。 —— 黄昏时分,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下。 阿泰尔生起火堆,从行囊里取出干粮和水囊。 李显瘫坐在火边,这一天一夜的惊吓与赶路让他的骨头都像散了架。 冯仁靠着一块山石,闭着眼睛。 他没有吃干粮,也没有喝水。 李显偷看了他好几次,终于鼓起勇气,把自己的水囊递过去。 “先生……您喝点水。” 冯仁睁开眼。 他看了李显片刻,接过水囊,喝了一口。 李显心里忽然有点高兴。 “先生,”他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们明天还上山吗?”,! “不上。” 冯仁把水囊递还给他。 “下山,回长安。” 李显一愣。 “可是蛇之手还在山里……” “赵五郎去查了。” 冯仁重新闭上眼,“查清楚了,再

一秒记住新域名 https://www.cxzx.cc/shu/cxz192132/34262349.html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