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目录
第29章 边境告急替夫出征 (第1/3页)
海岛的木槿花瓣沾着晨露时,卫凛的船撞碎了平静的海面。他跪在沙滩上,铠甲上的血混着海水浸透沙粒,手里那封染血的军报,字里行间都是滔天火光——北狄铁骑踏破雁门关,三十万大军压境,镇南侯府旧部组成的先锋队全军覆没,连主帅的头颅都被挂在城门上。 “北狄王说……”卫凛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,喉结滚动了许久才挤出下半句,“说要七皇叔亲去谢罪,还要……还要苏美人去当人质,否则就屠尽雁门关内所有汉人。” 苏棠的心脏骤然缩紧。她攥着军报的指尖被纸边割破,血珠滴在“镇南侯府旧部”几个字上,晕开的形状像极了前世刑场上的血泊。那些跟着她认祖归宗的老仆,那些在凤仪宫受过她恩惠的侍卫,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战火。 “他们还说……”卫凛猛地磕头,额头撞在礁石上渗出血,“说七皇叔剜心后元气大伤,根本无力出征,就是个废人……” “闭嘴!”萧玦的嘶吼惊飞了盘旋的海鸟。他猛地攥紧拳头,心口的伤疤因暴怒而剧烈起伏,玄色锦袍下的肌肉紧绷如弦,却在抬臂时猛地踉跄——剜心留下的后遗症,让他连握紧剑柄都费力。 苏棠扶住他时,指尖触到他冷汗涔涔的后背。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戾气在疯狂冲撞,却被心脉的虚弱死死压制,那种无力感比当年在冷宫被灌药更让他痛苦。 “我去。”苏棠的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让萧玦猛地抬头。 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凤眸里血丝密布,像头被激怒的困兽,“你知道北狄王是什么人?他是安王的旧部,当年亲手剥过镇南侯府侍卫的皮!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!” “那你去了呢?”苏棠反问,指尖抚过他心口的绷带,“带着这身残躯去和三十万铁骑拼命?还是让那些老仆的血白流?” 她从卫凛手里拿过北狄的战书,上面的狼头印章沾着暗红的血,字里行间都是对萧玦的羞辱:“若萧玦不敢来,便叫你女人披甲,本王倒要看看,镇南侯府的种有没有胆量接我三箭。” “他们就是想激怒你。”苏棠将战书拍在石桌上,木槿花瓣被震得簌簌落下,“北狄粮草不足,撑不过三个月。只要我拖着他们,等你养好身体……” “不可能!”萧玦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我绝不会让你去!你是我的人,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头发!” 他的黑化值在瞬间飙升到60%,眼底的偏执比当年囚禁她时更甚。苏棠却看着他身后那箱镇南侯府的旧甲——那是老管家临终前托人送来的,甲胄内侧刻着“护国安民”四个字,边角还留着当年抗敌的刀痕。 “萧玦,你看。”苏棠挣开他的手,捡起片沾血的木槿花瓣,“这些花是我们亲手种的,可如果雁门关破了,这里迟早也会被铁蹄踏平。到时候,我们守着这满园花,又能守多久?” 萧玦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他看着那些迎风绽放的木槿,突然想起淑妃血书里的话:“我儿,江山不是牢笼,是该用性命守护的家园。” 三日后,苏棠穿上了镇南侯府的旧甲。甲胄有些宽大,卫凛特意在腰侧加了三道束带,可当她拿起那杆重达三十斤的长枪时,手臂还是被压得微微发颤。 “我教你枪法。”萧玦的声音带着沙哑。他站在演武场中央,尽管脸色苍白如纸,示范起招式时依旧凌厉精准。枪尖划破空气的呼啸声里,苏棠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镇南侯——那个在战场上护国安民的英雄。 “这招叫‘破阵’。”萧玦的枪尖直指她的心口,却在距离寸许时骤然停住,“北狄骑兵擅用铁盾阵,记住要斜刺马腹,那里是软肋。” 苏棠模仿着他的姿势刺出长枪,枪杆却突然脱手。她看着萧玦扶着心口剧烈喘息,嘴唇泛着青紫色,突然红了眼眶:“别教了,我自己练。” “不行。”萧玦捡起长枪塞回她手里,掌心的温
一秒记住新域名 https://www.cxzx.cc/shu/cxz158366/19957851.html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