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心皇后:庶女逆袭凤鸣九天_第119章 朝堂削权裴昭党羽遭重创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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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9章 朝堂削权裴昭党羽遭重创 (第1/2页)

    天光未亮,沈知微已起身梳洗。她将那枚锦盒置于妆台角落,指尖轻轻抚过盒底暗格边缘的刻痕——庚字叁佰柒拾壹号。七个数字如针,刺进记忆深处。昨夜地牢烛火摇曳,裴昭被拖走时那一眼的平静,至今未散。她没再说话,只是将盒盖合上,袖口一拂,人已出门。

    宫道尚静,唯有更漏余音滴落石阶。她并未去正殿候召,而是折向偏廊,寻了一处临窗暖阁坐下。窗外宫人往来渐密,脚步轻而急,像是被某种无形之物推着前行。她不问,也不动,只静静听着远处钟鼓楼传来三声闷响。

    早朝开始了。

    金殿之上,百官列立如林。裴砚踏着钟声登临御座,玄色龙袍垂落阶前,袖中一道黄绫诏书隐现轮廓。他未开口,先命司礼监捧出三物:玉玺、密令、供词。老臣颤手展开密令全文,声音虽低,却字字清晰——“杀帝后,嫁祸北狄,事成封万户侯”。

    殿内顿时哗然。

    一名白须老臣越众而出,拱手高声道:“陛下!此等重罪,证据当由宗正寺会同查验。若仅凭死士一口供词与来历不明之印信定案,恐难服天下人心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另一名紫袍官员立即附和:“正是!七王爷素有贤名,岂会勾结前朝?此事若传出去,外邦必疑我朝骨肉相残,动摇国本!”

    议论声四起,或怒或忧,或沉默观望。裴砚端坐不动,目光扫过群臣,最后落在那枚比照印模上。他抬手一点:“钦天监程卿。”

    老臣出列,双手捧印模上前,逐寸比对后,颤声道:“此印边框十八鳞纹,确为永昌年间‘玄麟玺’遗制。宫中典籍虽毁,但老臣曾于先帝时参与修谱,亲眼见过原印拓片……绝无差错。”

    殿内骤然安静。

    裴砚缓缓起身,声音不高,却压下所有杂音:“若非贵妃深入内务府密室搜出玉玺,若非朕亲审死士得其招供,尔等今日所议的,便是北狄铁骑破城后的善后事宜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神冷如霜刃:“你们说证据不足?那朕问你们——谁给他的胆子,在朕寝帐外布弓手?谁准他私藏前朝玉玺?谁许他写信调陇西兵马?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他不再看那些脸色发白的旧党官员,转身面向内侍:“宣旨。”

    圣旨落地,字字如锤——镇南王裴昭,图谋社稷,勾连逆党,削去王爵,废除参政之权,即日起闭门思过,不得擅离王府一步。禁军统领领命而出,率兵直赴七王府。

    片刻后,一名太监回报:“七王爷已徒步出宫,禁军已封锁王府四门,内外不得通传。”

    裴砚点头,忽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笺,掷于龙案:“这是昨夜截获的调兵暗文,七弟写给陇西副将的亲笔信,上面盖着他的私印。他还想调兵入京?”

    群臣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裴砚忽然冷笑一声,朗声道:“凡交出裴昭私印、账本、密信者,免罪;藏匿不报者,以同谋论处。”他目光扫视全场,一字一句道:“抄家者,加官三级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满殿死寂。

    数息之后,一名户部郎中踉跄出列,扑通跪地,双手捧上一本册子:“臣……愿自首。这是七王爷三年来与各地门客往来的账目,请陛下明鉴!”

    又一人紧随其后,是礼部主事,声音发抖:“臣家中藏有其亲笔书信一封,未曾上报,今尽数呈交……”

    接二连三,十余人陆续出列。有人面色惨白,有人额头冒汗,更有甚者尚未开口便瘫软在地。那些曾与裴昭称兄道弟的重臣,此刻低头不语,袖中拳头攥得发青。

    裴砚站在丹墀之上,看着这一幕,脸上无喜无悲。他挥袖,命人收下所有供状,随即转身步入内殿。

    朝会散去,宫道重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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